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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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清水伊司，29%，臨界值？
迷迷糊糊的北原幸被驟然大亮的系統光屏驚醒，瞬間想到那張他和清水伊司的合照。順著那張照片查出一些東西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系統播報和安室透有關。
現在的時間是淩晨01：32分。系統播報還在繼續。
【棲川凜（馬甲2號）：塑造值92%】
他提起掛在椅背上的黑色沖鋒衣，拍了拍因為一個姿勢而被辦公桌壓得僵硬的左臉，果斷推開降谷零的辦公室門。
“風見。”北原幸揪起門口昏昏欲睡的風見裕也，一邊走一邊說：“帶我去找zero，盡快。”
**
青桐孤兒院，院長辦公室。
安室透耳朵微動，捕捉到走廊輕微的腳步聲，他闔上相冊，一把提起柯南塞進赤井秀一的懷裏，“先離開。”
後者控制手臂肌肉緊緊抱住圈住柯南，貓著身子推開窗戶，翻身而出，幾乎沒有發出動靜。
與此同時，斷後的安室透在大門打開的剎那翻身而下。
“院長，我就說你看錯了，辦公室哪裏有光！”
門被大力推開，冷空氣爭先恐後竄進來，卷起辦公桌上的A4紙，而後像是雪花一般簌簌落下。
辦公室空無一人。
院長探頭去看，心中惴惴不安，拔高語調，“今天是誰打掃的辦公室，這麽粗心，連窗戶都沒有關。”
幹瘦的手收攏敞開的領口，她走上前，瞇著眼，居高臨下掃視四周。
院子空空蕩蕩，矮墻旁停滿了車輛。
沒有人影。
啪——
窗戶闔上。
緊盯著的三人收回視線。
此刻他們正端坐在紅色福特車後排，柯南在正中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分別從左右兩側夾著他。
這種姿勢……有種成為嫌疑人的錯覺。
更何況一左一右分別是公安和FBI。
相冊安安靜靜待在柯南的懷裏，他呼出一口氣，平覆‘拿’走相冊的刺激心情，詢問兩位，“現在打開？”
“嗯。”赤井秀一按動車頂燈。
橙黃的燈光投射而下，勾勒出他流暢的面部輪廓，光線順著緊致的下頜緩緩流淌，給老舊的相冊攏上一層淺淡的金色光暈。
相冊不小，一頁被規規矩矩的分成四格，每格都是年代久遠的照片。
縮小版的北原幸占據了大部分照片，幼年時的心理學專家表情豐富，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漆黑如墨的眸子裏藏著細碎的星光。
甜蜜又自信。
即使是泛黃的老照片也遮不住瓷白的肌膚，他簡直是在孤兒院被寵著長大的小少爺。
然而這一切，在和棲川凜的一張合照之後戛然而止。
笑容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消失在他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不耐和倦怠。
桀驁不馴的野獸收起他柔軟的偽裝，露出鋒利的爪牙。
滿身戒備與尖刺。
濃重的壓迫感簡直就像要刺穿照片把他們釘在原地。
安室透呼吸一窒，手指捏緊又松開，放過了即將不堪重負的手機。
要忍耐。
現在的證據不足夠撬開北原幸的嘴。對方會抓住他的漏洞，以退為進，而後大刀闊斧，一舉拿下主導權。
這時，赤井秀一抽出柯南懷裏的相冊遞給安室透，“你來翻。”
安室透沈默接過，緩緩吐出一口氣，松開掌心冒血的左手，開始翻頁。
接下來的照片幾乎是負面情緒的合集，清水伊司成為了照片主角。
正義和保護緩慢地從青年少年褪去，沈悶和陰鷙成了他的主色調。
安室透頓了頓，看向最後一張照片。
七八歲大的孩子坐在矮墻上，臉上明暗交界，半張臉攏在陰影裏，半張臉沐浴在陽光之下，暖陽順著微卷的發絲，卷起上翹的發尾，鍍上銀白的閃光。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站姿筆挺的北原幸，嘴角勾起一個有些嘲諷的弧度。
孤傲又危險。
柯南：“這個人是誰？”
不是北原幸也不是棲川凜，更不是關鍵照片裏的清水伊司。
安室透腦海裏閃過‘犯人A’，想起THREE CLUB的一瞥，“還不清楚，說說你們的發現。”
他闔上相冊，遞給柯南。
安靜三分鐘後，柯南率先發言。
“你們看北原幸身上的衣服，很新大小合適。”柯南點了點北原幸和棲川凜的合照，“但是棲川凜的衣服寬大，顏色泛白，袖口領口卷邊。這套衣服老舊又不合身。”
赤井秀一：“北原幸看起來過得不錯。”
這怎麽可能。
日本極為排外，即使是混血也是從小在他人不善的目光中長大，更何況北原幸是中國人。
稍一思考，安室透得出答案，“有人在資助他。”
車內再次陷入安靜，沈默蔓延開來。
直到一聲敲擊聲打破平靜。
福特車窗戶貼的是防窺膜，外面看不到裏面，裏面卻能輕而易舉看到外面。
三人幾乎同時看向安室透那邊的右側車窗，視線穿過玻璃落在對方保持敲擊車窗的姿勢，然後順著手臂落在對方的臉上。
黑發黑眸，沒有淚痣。
柯南：“是北原幸。”
安室透沈著臉，按下車窗控制鍵，“長谷光。”
柯南被篤定的語氣和話裏的內容驚到了，雙眼圓睜。
怎麽做到的？
看一眼就能分辨是北原幸還是偽裝的長谷光？
長谷光笑笑，對柯南解釋，“啊，小幸和風見警官正在為紮破的輪胎苦惱，要晚一點過來。”
柯南的視線在對方彎起的眉眼停留一瞬。
顯然，輪胎是這家夥動得手腳。
大腦在三秒內閃過對方在飛船上的所作所為，柯南舒出一口氣。
一時間他有些慶幸自己的獨生子，沒有找事的弟弟和追求刺激的哥哥。
“小偵探，把相冊給我。”長谷光指了指安靜待在柯南懷裏的相冊。
柯南沒回。
安室透拿起，打開車門，下車後對上離門一米遠的長谷光。
他敲擊相冊，語氣溫和，又有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想要它就拿東西交換。院長辦公室左邊書架第五排第六列有隱形攝像頭，你裝的？”
長谷光挑眉，那張幾乎和北原幸一模一樣的臉，掛上促狹的笑意。
他倚靠著矮墻，有那麽一瞬間對方慵懶的氣質讓安室透產生雙胞胎兄弟是一個人的錯覺。
長谷光：“你想要棲川凜還是清水伊司的故事來換？”
“清水伊司。”
安室透沒有絲毫猶豫，在大田大廈，北原幸不對勁時，對他說得是這個名字。
車內另外兩雙耳朵也湊了過來。
小心謹慎又明目張膽。
長谷光被兩位的動作逗笑，想著即將到來的北原幸。
***
“阿嚏！”
北原幸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尖，頂著風見裕也關切的眼神緩緩道：“沒有感冒，別管我，你專心換輪胎。”
可能是有人想他了。
【清水伊司（馬甲3號）：塑造值30%】
【馬甲3號（清水伊司）將在十分鐘內投放到柯學世界，請宿主選擇投放地點，避開原作人物，避免造成恐慌，以免匹配不知名debuff。】
【溫馨提示：投放地點需在本體一百米內】
【清水伊司（馬甲3號）：塑造值61%】
北原幸蹙眉，視線從光屏挪開，移到正收拾工具的風見裕也，催促，“好了嗎？”
“好了。”風見裕也松了一口氣，在北原幸坐進副駕駛後，動作極快地閃駕駛座。
灰色轎車追風逐電，六分鐘後成功到達目的地。
北原幸果斷推開車門，往安室透方向疾走兩步，又在詭異的氛圍下駐足。
紅色福特車後排坐著一大一小，安室透靠著墻，柔軟的金色發絲垂在耳側，遮住了紫灰色的眼睛。
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發生什麽了？”
北原幸抱臂，這三位怎麽一幅富士山明天就噴發的詭異表情。
【清水伊司（馬甲3號）：塑造值82%】
狂飆的塑造值給了北原幸答案，“有人和你們說了清水伊司的事情？”
柯南：……
妖怪嗎？現場看一眼就等出答案。
他吞咽口水，下一秒對上北原幸的視線。
“腹誹我？”
語氣森冷，有種敢點頭就敢動手的壓迫感。
身旁的FBI被逼著說‘FBI，open the door’的場景歷歷在目，柯南沒有猶豫，立刻搖頭。
北原幸滿意收回視線，瞥了眼沈默寡言的安室透
難哄的在這。
安室透終於擡頭，對著北原幸笑笑，語氣溫和，“可以陪我走走嗎？”
北原幸沒有猶豫，跟上安室透的腳步。
路燈下，橘黃色的燈光像是軟化的橡膠，把純黑的影子拉得老長。
北原幸壞心眼地踩著安室透的影子，直到對方驟然轉頭。
他控制腿部肌肉，拉回了即將栽倒的身體，下意識地尋找清水伊司降落的最佳地點，最後落在不遠處漆黑的小巷子裏。
“長谷光告訴了我一件事。”
安室透右手撈住北原幸的後脖頸，找回黑發青年亂飄的思緒，另一只手拉起對方沖鋒衣下落的鎖頭。
金屬和布料的摩擦音擊打耳膜，脖頸處的掌心燙得驚人，北原幸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燥熱從對面湧來。
離得太近，鼻尖若有似無的皂角氣息愈發濃郁。
他本能的後仰，卻在下一刻被極大的力道固定在原處，對上紫灰色的瞳孔。
認真又隱忍，讓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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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時間是淩晨01：32分。系統播報還在繼續。
【棲川凜（馬甲2號）：塑造值92%】
他提起掛在椅背上的黑色沖鋒衣，拍了拍因為一個姿勢而被辦公桌壓得僵硬的左臉，果斷推開降谷零的辦公室門。
“風見。”北原幸揪起門口昏昏欲睡的風見裕也，一邊走一邊說：“帶我去找zero，盡快。”
**
青桐孤兒院，院長辦公室。
安室透耳朵微動，捕捉到走廊輕微的腳步聲，他闔上相冊，一把提起柯南塞進赤井秀一的懷裏，“先離開。”
後者控制手臂肌肉緊緊抱住圈住柯南，貓著身子推開窗戶，翻身而出，幾乎沒有發出動靜。
與此同時，斷後的安室透在大門打開的剎那翻身而下。
“院長，我就說你看錯了，辦公室哪裏有光！”
門被大力推開，冷空氣爭先恐後竄進來，卷起辦公桌上的A4紙，而後像是雪花一般簌簌落下。
辦公室空無一人。
院長探頭去看，心中惴惴不安，拔高語調，“今天是誰打掃的辦公室，這麽粗心，連窗戶都沒有關。”
幹瘦的手收攏敞開的領口，她走上前，瞇著眼，居高臨下掃視四周。
院子空空蕩蕩，矮墻旁停滿了車輛。
沒有人影。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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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們正端坐在紅色福特車後排，柯南在正中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分別從左右兩側夾著他。
這種姿勢……有種成為嫌疑人的錯覺。
更何況一左一右分別是公安和FBI。
相冊安安靜靜待在柯南的懷裏，他呼出一口氣，平覆‘拿’走相冊的刺激心情，詢問兩位，“現在打開？”
“嗯。”赤井秀一按動車頂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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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小版的北原幸占據了大部分照片，幼年時的心理學專家表情豐富，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漆黑如墨的眸子裏藏著細碎的星光。
甜蜜又自信。
即使是泛黃的老照片也遮不住瓷白的肌膚，他簡直是在孤兒院被寵著長大的小少爺。
然而這一切，在和棲川凜的一張合照之後戛然而止。
笑容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消失在他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不耐和倦怠。
桀驁不馴的野獸收起他柔軟的偽裝，露出鋒利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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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壓迫感簡直就像要刺穿照片把他們釘在原地。
安室透呼吸一窒，手指捏緊又松開，放過了即將不堪重負的手機。
要忍耐。
現在的證據不足夠撬開北原幸的嘴。對方會抓住他的漏洞，以退為進，而後大刀闊斧，一舉拿下主導權。
這時，赤井秀一抽出柯南懷裏的相冊遞給安室透，“你來翻。”
安室透沈默接過，緩緩吐出一口氣，松開掌心冒血的左手，開始翻頁。
接下來的照片幾乎是負面情緒的合集，清水伊司成為了照片主角。
正義和保護緩慢地從青年少年褪去，沈悶和陰鷙成了他的主色調。
安室透頓了頓，看向最後一張照片。
七八歲大的孩子坐在矮墻上，臉上明暗交界，半張臉攏在陰影裏，半張臉沐浴在陽光之下，暖陽順著微卷的發絲，卷起上翹的發尾，鍍上銀白的閃光。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站姿筆挺的北原幸，嘴角勾起一個有些嘲諷的弧度。
孤傲又危險。
柯南：“這個人是誰？”
不是北原幸也不是棲川凜，更不是關鍵照片裏的清水伊司。
安室透腦海裏閃過‘犯人A’，想起THREE CLUB的一瞥，“還不清楚，說說你們的發現。”
他闔上相冊，遞給柯南。
安靜三分鐘後，柯南率先發言。
“你們看北原幸身上的衣服，很新大小合適。”柯南點了點北原幸和棲川凜的合照，“但是棲川凜的衣服寬大，顏色泛白，袖口領口卷邊。這套衣服老舊又不合身。”
赤井秀一：“北原幸看起來過得不錯。”
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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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幾乎同時看向安室透那邊的右側車窗，視線穿過玻璃落在對方保持敲擊車窗的姿勢，然後順著手臂落在對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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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被篤定的語氣和話裏的內容驚到了，雙眼圓睜。
怎麽做到的？
看一眼就能分辨是北原幸還是偽裝的長谷光？
長谷光笑笑，對柯南解釋，“啊，小幸和風見警官正在為紮破的輪胎苦惱，要晚一點過來。”
柯南的視線在對方彎起的眉眼停留一瞬。
顯然，輪胎是這家夥動得手腳。
大腦在三秒內閃過對方在飛船上的所作所為，柯南舒出一口氣。
一時間他有些慶幸自己的獨生子，沒有找事的弟弟和追求刺激的哥哥。
“小偵探，把相冊給我。”長谷光指了指安靜待在柯南懷裏的相冊。
柯南沒回。
安室透拿起，打開車門，下車後對上離門一米遠的長谷光。
他敲擊相冊，語氣溫和，又有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想要它就拿東西交換。院長辦公室左邊書架第五排第六列有隱形攝像頭，你裝的？”
長谷光挑眉，那張幾乎和北原幸一模一樣的臉，掛上促狹的笑意。
他倚靠著矮墻，有那麽一瞬間對方慵懶的氣質讓安室透產生雙胞胎兄弟是一個人的錯覺。
長谷光：“你想要棲川凜還是清水伊司的故事來換？”
“清水伊司。”
安室透沒有絲毫猶豫，在大田大廈，北原幸不對勁時，對他說得是這個名字。
車內另外兩雙耳朵也湊了過來。
小心謹慎又明目張膽。
長谷光被兩位的動作逗笑，想著即將到來的北原幸。
***
“阿嚏！”
北原幸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尖，頂著風見裕也關切的眼神緩緩道：“沒有感冒，別管我，你專心換輪胎。”
可能是有人想他了。
【清水伊司（馬甲3號）：塑造值30%】
【馬甲3號（清水伊司）將在十分鐘內投放到柯學世界，請宿主選擇投放地點，避開原作人物，避免造成恐慌，以免匹配不知名debuff。】
【溫馨提示：投放地點需在本體一百米內】
【清水伊司（馬甲3號）：塑造值61%】
北原幸蹙眉，視線從光屏挪開，移到正收拾工具的風見裕也，催促，“好了嗎？”
“好了。”風見裕也松了一口氣，在北原幸坐進副駕駛後，動作極快地閃駕駛座。
灰色轎車追風逐電，六分鐘後成功到達目的地。
北原幸果斷推開車門，往安室透方向疾走兩步，又在詭異的氛圍下駐足。
紅色福特車後排坐著一大一小，安室透靠著墻，柔軟的金色發絲垂在耳側，遮住了紫灰色的眼睛。
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發生什麽了？”
北原幸抱臂，這三位怎麽一幅富士山明天就噴發的詭異表情。
【清水伊司（馬甲3號）：塑造值82%】
狂飆的塑造值給了北原幸答案，“有人和你們說了清水伊司的事情？”
柯南：……
妖怪嗎？現場看一眼就等出答案。
他吞咽口水，下一秒對上北原幸的視線。
“腹誹我？”
語氣森冷，有種敢點頭就敢動手的壓迫感。
身旁的FBI被逼著說‘FBI，open the door’的場景歷歷在目，柯南沒有猶豫，立刻搖頭。
北原幸滿意收回視線，瞥了眼沈默寡言的安室透
難哄的在這。
安室透終於擡頭，對著北原幸笑笑，語氣溫和，“可以陪我走走嗎？”
北原幸沒有猶豫，跟上安室透的腳步。
路燈下，橘黃色的燈光像是軟化的橡膠，把純黑的影子拉得老長。
北原幸壞心眼地踩著安室透的影子，直到對方驟然轉頭。
他控制腿部肌肉，拉回了即將栽倒的身體，下意識地尋找清水伊司降落的最佳地點，最後落在不遠處漆黑的小巷子裏。
“長谷光告訴了我一件事。”
安室透右手撈住北原幸的後脖頸，找回黑發青年亂飄的思緒，另一只手拉起對方沖鋒衣下落的鎖頭。
金屬和布料的摩擦音擊打耳膜，脖頸處的掌心燙得驚人，北原幸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燥熱從對面湧來。
離得太近，鼻尖若有似無的皂角氣息愈發濃郁。
他本能的後仰，卻在下一刻被極大的力道固定在原處，對上紫灰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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